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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穷二白的修仙路 第二十八章 迷雾

时间:2018-06-08作者:一指仙

    “你就是侠士,三德的师傅?”

    没想到找了这么久,会在这种情形下与侠士相见。陈谦扔掉武器免得误会更深,从怀中拿出三德给的信物恭敬地奉上。

    “晚辈受三德所托,将此物归还给前辈。”

    “那小子终究是没毅力,”侠士拿着令牌颇为感慨,语气一变又说:“东西我收到了,但你引来僧人毁我奇门据点,这事又该怎么算?”

    你要是早点出现至于变成今天的局面?况且我怎么能想到他们两个会认出魔宗。陈谦心里苦却不能说,现在身不由己只能硬着头皮说:“晚辈求道之心过于急切才犯下大错,甘愿领罚。”

    侠士轻笑一声道:“说得好听,你可知道师门行踪暴露,按照门规是要诛杀知情人,以绝后患的?”

    陈谦一听冷汗直流,连忙说:“晚辈自知闯了祸,但绝不该因此而丧命。那两僧人说担心奇门现世,说明到昨夜为止还没有奇门中人被发现,师门所在仍然隐蔽。而那宅子只是租用的不过费了些钱财,对于我等在轮回中挣命的人,身外之物根本不重要。”

    “可惜我爱财如命,你知道当初为了租下那个院子,我抢了几户人家?”

    “如果是这样,请前辈宽限几日,晚辈一定想尽办法将钱补齐!”

    侠士没再接话,只是把玩手上的令牌,像是在憋什么坏招。陈谦还保持抱拳施礼的姿态,身子僵硬得动弹不得,这沉默的几分钟怕是有生以来最难熬的时刻。

    打破这寂静的是后面那名浪子,这人一脸沉迷酒色的苍白相,笑起来甚是邪魅。浪子走到侠士身边说:“你就别逗他了,那个破宅子咱们还有十七八个,走到哪都有安身之处。不过门规也不能不管,让我来出个折中的法子如何?”

    侠士思量一会,往后退一个身位,这是要让浪子做主了。陈谦连忙说“多谢前辈,晚辈谨听前辈教诲。”

    浪子摆摆手说:“老是前辈前辈的,你还未入奇门,别瞎攀关系。你的信我们早看过,你的来历和与奇门的渊源我们也清楚,正是如此才有网开一面的机会给你。陈谦你听好了,坏我奇门据点虽罪不至死,但仍需惩戒。罚你去草原乌鲁番买回五匹汗血宝马,既补偿奇门损失,也是对你的惩戒。”

    侠士一听连忙说:“乌鲁番太远,况且再往北就要。。。”

    浪子按着侠士的肩膀插话说:“远的地方马才好,中原根本没有汗血宝马。再说这点苦都不吃,怎么能算是惩戒呢?”

    “晚辈领命,如果晚辈成功买回汗血宝马,该去何处找前辈?”

    “此去路途遥远,而且乌鲁番的汗血宝马属于贡品,怕是有钱都难买。”浪子思索一番,又说:“那就以一年为期,一年后我们会在梅园县等你的汗血宝马,我们只等十天这点你要牢记,一旦超过期限你没回来或者没完成,你就等着尝尝奇门追杀令的滋味。”

    “晚辈一定竭尽所能!”

    跟侠士、浪子告别,陈谦立刻骑马北上一刻都不敢耽误。等到马蹄声消失许久,侠士长叹一口气。

    “他悟性上佳,心性更是难得的坚毅,比起三德这陈谦更适合进我门派。你为何要指一条死路给他?”侠士愤愤地问。

    浪子满不在乎地回:“这么多年良才美玉我们见得还少吗?何必为这一人伤心,况且门规不可违,若不这样做到头来还得我动手,多累啊。”

    侠士无奈地说:“只能希望他再聪明点,别一头扎进迷雾里。”

    陈谦赶了一天的路,直到马儿跑不动他才停下,翻下马背觉得又饿又渴,更多的还是心头的恐惧,两个奇门人就把他逼得毫无办法,如果真被追杀怕是撑不过一天,还是想办法弄到马才行。

    越往北边走人越稀少,陈谦一边走一边赚钱,遇见打得过山贼就缴赃款,遇见欺压百姓的恶霸就劫他家财,两个多月积攒二十两黄金,也成了北地里有名的饿刀鬼,见钱就抢,武功贼好的蒙面饿鬼。

    陈谦把这些钱换成上好的盐和瓷器,装了满满四辆马车,还雇了六个伙计兼保镖,摇身一变成了走私商人。

    这些盐和瓷器卖到关外足够赚回五匹汗血宝马,陈谦信心满满地出了嘉玉关,离了景国进到塞外。

    同行的六人都是长风镖局的镖师,常年护送商队在景国与乌鲁番之间往返,信誉极佳,这趟线他们最熟悉不过,经常是陈谦还在拿地图对路标,他们就已经走到正确方向上,几次下来陈谦都不好意思拿地图,跟着他们走就没错。

    相处几天大家都熟知起来,这六人都是刘家村出来的,全是兄弟表亲,老大今年三十岁,胡子老长,使一对开山斧气力过人,性格倒是个老好人型的,嘴里常常念叨他的一双儿女。老二也是三十出头,长得高高瘦瘦,一柄长鞭颇为老道,不爱说话就喜欢抽旱烟,一休息就抽个不停。剩下四个都是年轻小伙子,跟陈谦年纪相仿,全都使单刀,脾气火爆的老四还找陈谦切磋过,没走过三招就被缴了兵器,从那之后他们对陈谦这白手起家的高手相当崇拜。

    又走五天,终于从山地踏上草原,到了这地界陈谦的地图完全派不上用场,视野内除了绿色还是绿色,转个圈就分不清东南西北。

    “刘老大,我们走多久才能到下一个集市?”

    刘老大捏着胡子看了看方向说:“少侠,再走半天就能到牧民的草场,现在刚七月,他们肯定在那放羊。”

    “那最好,在这草地睡全身都是虱子,难受得很。陈谦拿剑鞘当挠背,背上都磨出一片红。”

    刘老大大笑起来道:“那是少侠金贵,像我们这帮大老粗虱子都咬不动。”

    “到了集市,得先好好洗个澡才行。”

    陈谦实在是怕了马车,摇摇晃晃地颠得人屁股疼,倒是赶车的刘老大一副自在的模样,这些人的屁股八成是铁打的。

    还在暗自琢磨这些人坐马车是不是有特殊技巧,突然身子像陷进泥澡一般,感觉被厚重的粘液包裹,针刺的痛感一瞬间遍布全身,这种疼跟刚苏醒时的疼痛太像了。

    陈谦跳下马车本能地往后逃。再反应过来时陈谦已经跑到商队最后面,车队后半截的老四、老五、老六和殿后的刘老二都围过来问发生什么事。陈谦暗道不妙,一回头果然最前面的老大和老二还赶着车往前走。

    陈谦焦急大喊:“快停下,快让他们停下!”

    刘家兄弟一同喊话,但前面那两辆马车仍然没有停下继续往前走,到这一刻所有人都意识到不对劲。老四抄起家伙就要去拦下老大,老三。狂奔进去不过十来米就停下步子松开钢刀,呆呆跟着前面两辆车走。不管其他三兄弟如何呼唤老四都没有回头。

    陈谦看到这诡谲的一幕,心中惊疑不定,难道是白天撞鬼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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