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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穷二白的修仙路 第三章 一百二十七

时间:2018-06-08作者:一指仙

    一大早陈谦带着写好的对联,捎上鸡蛋就去拜访村长,过了一个时辰才回家,手上捧着一木盒子进院子。

    正晾衣服的翠儿看陈谦笑意满满,手上又多了个物件,好奇一问:“相公,村长给了什么好东西?”

    “确实是好东西,过来看看。”

    陈谦拉着翠儿进客厅,将盒子里的东西取出一字摆开,原来是五本书,不过翠儿不识字,看不懂封皮上写的啥,她只知道书都是贵物件,一本要几十铜钱,这一桌子怕是要二两银子才够,相公是怎么拿鸡蛋和对联换来这么多好东西?

    翠儿担忧地说:“相公,你难道讹了村长?”

    “想哪去了,这都是村长主动借我的。”

    原来方才去送对联时,村长一听对联出自陈谦之手,自然是不信的,非要他再写一幅。等陈谦又写一幅对联,村长才信了五分,又拉着他品茶谈经,问了半个时辰才完全信服,还承诺推荐陈谦参加明年的解试为村争光。

    翠儿听得呆住,被晃了三下才回过神,连忙拉着陈谦问:“村长相信你了?你跟他说了文曲星托梦的事?”

    “那是咱家的秘密,哪能到处讲。我啊是这么忽悠他的。”

    拉着翠儿坐下,陈谦讲起瞎编的故事,他对村长说从三年前开始,他每日都抽出三个时辰读书练字,做活再苦再累也没间断过,一年能识四书,两年倒背五经,三年终有小成,为不负家人三年的信任,准备明年考取功名,这才有送春联一事。

    “我总听人说读书人有根妖舌头,死的能说成活的,以前我是不信的,现在相公也成了读书人,我开始有点信了。”

    翠儿笑着说埋汰话,眼里尽是柔情,配着微红的脸颊,青春曼妙的身姿,看得陈谦食指大动,一屁股挪过去。

    “敢这样调戏老公,只能家法伺候。”

    “我们家小门小户,哪立过家法。”

    “这就是家法!”

    陈谦搂着翠儿亲,却被她推开

    “相公别这样,大白天的臊不臊人啊。”

    翠儿缩在墙根,脸烫的跟刚泡完温泉一样,看得陈谦更难自制。

    “娘子宽心,我进来时都拴好门了,谁都进不来,你就从了为夫吧。”

    一个饿虎扑食直接将翠儿摁倒在床,两下扒开外衣,陈谦支起身子欣赏自己的娇妻,发现翠儿左边锁骨上有一块红色胎记,形状细长像一片叶子,好奇地伸手摸了下,哪想到翠儿的反应巨大,一个侧身直接把陈谦掀翻,两手死死捂着胎记。

    “老婆这是怎么了?”

    “不好看,相公不要看!”

    “没见你这样子,今天怎么如此反常。”

    “以前都是在夜里...哪像今天这么亮堂…”

    陈谦回想杨虎的记忆,全都是在黑灯瞎火下办事,这糙汉只图自己爽快,从未关心过翠儿。

    “翠儿别害羞,这印记是你的一部分,独一无二,你又是我妻子,我怎么会嫌弃自家人?”

    “相公你不介意?”

    “当然,我疼你还来不及呢,小傻瓜。”

    刚说完,翠儿直接两眼泛泪,陈谦正想着再安慰两句,翠儿一把勾住他的脖子,主动迎上来,一时间浓情四溢,春色满屋,害得李善大爷都没吃上午饭。

    寒冬渐近,山路已经铺满积雪,除了邮差官差,基本没人来村里。

    陈谦也整天猫在家里,每天早晨读书练字,下午跟着李师傅做些窗椅木刻,若是天气好就去池塘凿冰洞捞鱼,给餐桌添点鲜肉。

    冬天渐渐过去,陈谦通过每日的勤练,把前世的学识全都回忆起来,连着今生杨虎的木匠手艺也愈发精湛。

    陈谦越是回忆,越觉得心中疑虑重重,第一世他是现代的工程师,惨遭车祸穿越到这个世界,上一世他是落难官员,被卷进那陨石雨中再次穿越,那这一世他能平平安安地过完一生吗?那陨石雨难道是叛军设的阵法?

    每次想到这些,陈谦就变得少言寡语,愁眉不展,细心的翠儿总会来关心他,有时送来热汤,有时闲话家常,最好的办法就是抱娃出来让陈谦逗,此乃翠儿的独门密法,屡试不爽。看着妻儿,陈谦总得放下心事,专注在眼前的生活上。

    开春后村子渐渐热闹起来,陈谦也跟着李师傅跑单,争取二月份多接几张单子攒一点盘缠,万一考好了能进去京城,有这些准备心里也不慌了。

    陈谦对于进京赶考信心满满,说得如同探囊取物般轻松,李善心里可没底,总觉得能得个秀才就是祖上积德,不过看着陈谦如此自信也是颇受鼓舞,就像是翻身的大运已经乘着八匹骏马不偏不倚地朝他撞过来。

    一家人齐心协力准备科举,一转眼三月份快过完了,正是万事具备的时候,村里却来了客人。

    早上陈谦在院里劈柴,却听见一阵马蹄声,回过头就看见两个别着大刀的士兵在篱笆外张望,其中满脸胡子的大兵喊话

    “这是李善家吗?你可是他女婿杨虎?”

    陈谦正要答话,李师傅就从房里跑出来,冲在陈谦前面。

    李善边鞠躬边问:“二位官老爷,我就是李善,这是出啥事了?”

    大胡子喊道:“上头下令征集千名四十岁以下的匠人进京办事,杨虎你已经被记录在册,速速收拾行囊,一柱香后到村口集合。”

    李善一听急了,连忙拱手告饶:“官老爷您不能这样,我孩子他识字,今年要去考功名。您让我去吧,我干木匠二十多年,手艺好得多啊!”

    大胡子怒道:“李善休再胡搅蛮缠,我们是按章办事,要是再敢多说一句,别怪爷爷的刀不客气。”

    大胡子拔出半截钢刀,闪动的寒光吓得李善一屁股坐到地上。

    大胡子冷哼一声,收刀入鞘,骑着马赶往下一户农家。

    陈谦扶起李善,轻轻拍打老人的背帮他顺气,安慰好一会,李善仍然落泪不止。

    “虎子,十五年前你大伯也是被征入京办事,去了就再没回来,毫无消息,村里人都说是修完皇陵被埋里面了。这一回又轮到你,我上辈子造了什么孽啊!”

    李善想起死去的兄长,伤心欲绝,看得陈谦也觉得难受,身后传来声响,回过头却是翠儿瘫坐在门前,满脸泪痕。

    “父亲,翠儿,你们都别哭了,事情一定不是你们瞎想的那样,当今皇上才三十六岁正当壮年,怎么可能修皇陵?况且征丁之事在入冬前就开始,到现在足足半年时间,也没听闻过匠人死在京城,也许只是新建宫殿缺人手,你们别太担心。”

    翠儿拉着陈谦说:“万一是呢?那些当官的根本不在意我们的死活,相公你别去。”

    陈谦说:“翠儿,我如果现在不去那就是公然抗命,被那些官差逮住连你们也得受牵连。还是让我先随他们入京再做打算。如果真是死路,我一定想办法回来的。”

    翠儿,李善也知道没别的办法,只好进屋收拾行囊,备足十天的干粮,几件换洗衣物和草鞋,装得满满一大包袱。

    准备妥当,一家人往村口走去,两丈宽的村道上陆陆续续走出很多街坊邻居,都是来给自家男人送行,村姑们边走边哭,哀叹世事无常,惹得翠儿也关不住眼泪,抱着狗蛋哭的梨花带雨,陈谦劝不住,只能搂紧她的肩膀。

    只有两百余户人家的七亭镇很小,一会儿众人便走到村口,远远看见一队三十人左右的官差列队等候,其中五个骑马别刀,二十几个步兵持枪,所有人都披甲戴盔,俨然是支军队。

    看到这阵势陈谦就明白逃跑无望,只能跟他们走这一趟。

    “翠儿,到了京城安定下来我会写信回家的,别担心。”

    “相公,不管多久,我都等你回来。”

    告别亲人,陈谦跟着七亭镇一百一十二七名年轻的木匠奔往京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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