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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娘子脾气不太好 第九十九章,柳二,你穿这个

时间:2018-07-06作者:风之孤鸿

    “有人要对付宗政述?”乐采薇望向宗政述,她倒是没想到这些人是针对毛毛的,她之前以为是江湖组织针对于她的,不过看作风又不太像。

    毛毛擅自离开豫州军的事情,除了身边的亲信,没什么人知道,如果秘密的事情被泄漏了,那么对手就早有预谋,局面就相当棘手了。

    “应该是的。”柳元瑾想不通到底是谁将毛毛的行踪给泄漏出去的?宗政述擅离职守离开军营又跑到了关外,这个事情一旦被人捅出去,后果不堪设想,说到底宗政述这次实在是冲动了,不像他做事的作风。

    “也不知道是谁?”乐采薇想着以毛毛这个性,八成是得罪了不少的人,明枪易挡,暗箭难防,但是毛毛武力太强,估计只会用卑鄙无耻的阴谋手段。

    柳元瑾突然想到了云纾安,那个残废城府极深,而且还心理变态,喜欢将人玩弄于股掌之中,“采薇,你说会不会是云纾安?他好像特别看不惯宗政述。”

    “不可能……”吧,其实吧,乐采薇也觉得安安会做出任何事情都有可能,但是这个时候嘛,总不能抹黑人家嘛,毕竟在她看来,经过她的一系列治疗,他的情绪已经没那么暴虐。

    乐采薇哪里知道云纾安暴虐的时候都是趁她不知情的时候。

    “云纾安对付宗政述,很有可能因为柳长风的关系。”柳元瑾觉得若只是柳长风,倒也没什么,关键这不还有一个云纾安与他狼狈为奸。

    “这就更不可能了,云纾安他从来不为任何人做任何事情。”安安这人吧,可清高了,就算是天王老子找他办事,也得看他心情。

    “毛毛会有事吗?”元宝顿时紧张啊,毛毛上阵杀敌动作干净利落,凶悍无比,不知道遇上阴谋诡计的话,能不能应付得来?

    乐采薇一脸的凝重之色,要论阴人,毛毛哪里比得上安安,安安这人吧,能将人给虐死,也能将人给阴死,当年的云侯府就是被他弄没的。

    宗政述杀完最后一个土匪,提着血淋淋的刀踏血而来,他走到采薇的面前,沉沉的说道:“走!”

    柳元瑾有些担心,说道:“述哥,你有没有感觉到我们这一路遇到的土匪的次数有些繁多了?”

    宗政述冷冷的看了他一眼,声音沉沉如霜,从鼻腔里发出,冷厉至极:“嗯。”

    “你别跟我们哼啊,到底应该怎么办,你倒是说句话,要不你一个人单独走,把人引开。”乐采薇提议。

    宗政述目光炯炯的盯着乐采薇,声音沉沉,带着霸道与绝对的威慑力:“跟我在一起,没会有事!”

    分头走?开什么玩笑,大爷我好不容易才把你逮住,就这样把你放开,谁知道你又跑哪里去了,说不一定还得给爷戴顶绿帽子,爷生平最讨厌绿色的帽子,所以你必须跟着我,就算是我死,你也得在一边看着。

    元宝趴在天冬的背上,眸瞳清透:我就么静静的看着你装逼。

    柳元瑾长长一叹,说道:“其实我觉得采薇说得挺有道……”理,你把人引开,我们走先这样最好。

    好吧,你说得挺有道理,你先别拔刀,冷静冷静!我知道你刚刚杀完人,这劲头还未全过去。

    宗政述将手里的钢刀一下杵在了地上,一身煞气的站在黄沙当中,目光幽深,“柳二,你先悄悄回豫州关。”

    元宝突然抬头看他,“为什么让柳二先悄悄回去?”那我和师父呢?难道跟着你?

    宗政述冷冷的瞟向元宝,又慢慢的说道:“把这战五渣的小子也带回去,交到白泽手里好好调教。”这么弱的武力值,留在这里也是给敌人送人头。

    元宝脸色一白,摇头道:“我不要离开采薇,她也跟我们先回去。”你要干什么,我们也就不管了。

    更重要的是绝对不能把他交给白泽,他和白泽有过节,当初白泽落到他们的手里,被他们折磨得可惨了,白泽肯定会公报私仇的。

    乐采薇想了想,走到元宝的面前,淡淡的说道:“元宝,要不你还是跟着柳元瑾走吧。”

    元宝不可置信的看着乐采薇,“你怎么这样,你宁可选择跟着别的男人也不愿意跟着我?”

    元宝从柳元瑾的背上挣扎下来,上前几步抓住了乐采薇的衣服,像只可怜兮兮的流浪小猫儿一样看着她,“你说过不会扔下我的。”

    乐采薇咬牙,心底有些烦恼,她突然望向宗政述,“你好像一点儿也不担心?”

    宗政述望向远方,“不必担心。”

    担心也没什么用,那些要算计他一样的会算计他,不过好在军中还有言绪和秦飞,就算柳长风想做些什么,他们也能应付一下。

    柳元瑾身边带了暗卫,再加上他这人机灵,要混入关很容易。

    元宝那清透的瞳子泛着淡淡的清光,突然说道:“如果你有一个擅自离营的理由,是不是就会没事了?你辛辛苦苦给人家守着江山,总不能被一帮奸人给泼了脏水,到时候弄得个身败名裂的下场。”

    我可不会跟着你一起找死了,我肯定是不会承认我是宗政源芢的,我还是好好的当我的小元宝吧。

    宗政述望向元宝,果然是自己的儿子,关键的时候还能说出一两句有用的:“倒是提醒了我。”

    天边的暮色渐渐黯淡了下去,到了晚上会更加的危险,宗政述将元宝拎给柳元瑾,“带着这小子走,我知道你有办法。”

    若是柳长风,只会针对他,柳二不过一个纨绔子弟,对柳长风来说根本算不得过去威胁。

    天边盘绕着一只黑鹰,然后落到了天冬的面前,天冬将从黑鹰脖子上的信件取了下来,看了一眼,递到了柳元瑾的面前,“二公子,前面我们过不去了。”

    柳元瑾瞅了一眼信件,脸色变得冷肃起来,望向宗政述,“前面的关口秘密发布了对你的截杀令,就连商队过去都要经过层层的检查,还有……边关附近城镇开始有流言传出,说你擅离职守,豫州城营现在群龙无首,看来你就算是回去了,这罪名,也是跳入黄河也洗不清了。现在柳长风在豫州,人家是太子,我估摸着云纾安跟他肯定是一伙的,到时候豫州官场也会被他们全部都控制在手里,你就更加的被动。”

    乐采薇心底有些闷,毛毛如果不来找她,也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,她喃喃的开口:“小元宝,你看看是不是因为我长得太漂亮了,红颜祸水啊?”

    柳元瑾愣了愣,你想得挺美!

    元宝闷闷的说道:“那就是毛毛他自找。”

    乐采薇长长一叹,“说到底也是因为我,现在大家都是同一条船上的蚂蚱,谁也不可能全身而退。”还是想想其他的办法吧。

    元宝握住乐采薇的手,一脸认真又深情:“你放心,有我在呢。”

    宗政述拎着元宝的后领,眸色沉沉,声音如这沙漠的狂风一般寒冽,“有你在?你能干什么,遇到危险给人当肉盾?还不是得靠采薇来救你?”

    元宝神色郁郁,瘪着嘴,一脸的不悦,“你从前什么都不管,我觉得日子过得挺好,为什么现在又这么爱多管闲事?”也没落得个好。

    宗政述将元宝往柳二的身边一丢,沉沉而道:“你带了多少人?”

    柳元瑾不紧不慢的开口:“暗卫有十来个吧。”其实他出门吧,也就身边带一个侍卫而已,可是老王妃不放心他,命暗卫偷偷的跟着他,那些暗卫极少出手,只有等他真的遇到危险的时候才会现身。

    “往西北走。”宗政述说着,伸手过来拉采薇。

    乐采薇下意识的避开,却看到宗政述那有些受伤的眼神,她垂眸,不敢直视。

    “为什么往西北?”那也不是回去的路啊。

    “我现在就这么回去的话,正好落入柳长风的圈套,所以必须想个绝处逢生的法子。”宗政述目光如炬,似乎胸有成竹。

    乐采薇甩开宗政述的手,蹲在沙地上画着圈圈,虽说毛毛是因为她才会落到如此的绝境的,但是这件事情吧,她不想跟着一起承担啊。

    “采薇?”怎么玩起了沙呢?我夫人果然天生可爱。

    我不想走啊,我一个人完全可以脱离这种局面的啊,你何必走非要扯着我呢?乐采薇摇头:“我饿了,想吃饭。”

    元宝赶紧递了一张饼和一袋水。

    乐采薇并没有伸手来接,而是仰头看着宗政述,“我饿得走不动路了,要不你们走吧,我想呆在这里,与夜色和沙漠融为一体,到了晚上就躺在大自然的怀抱里。”

    宗政述眉宇跳了跳,弯腰一只手便将她提了起来,往肩头上一扛,“走!”

    元宝急了,“放开我师父!”让我来!

    宗政述理都没理他。

    “等我一下。”柳元瑾叹了一口气,让天冬背上元宝,赶紧跟了上去。

    云府,

    柳玉盏一脸阴沉的坐在那里喝着茶,宗政述居然为了一个女人,连威望和名声都不顾了,真是让她生气。

    不过转念一想,若是宗政述倒了,到时候她再站起来替他说话,或者逼他从了自己。

    突然一阵凄凉的琴声响起,琴声里凄凉缠绵,听着让人觉得悲伤无助,心伤不已。

    方嬷嬷推门而入,小心翼翼的将茶水放在桌上,“公主,那边那个又在作妖了。”

    “阮碧玉又想要干什么?大晚上的弹什么琴?”柳玉盏站了起来,打开了门,气冲冲的走向阮碧玉所在的房间,一脚踢开了门。

    阮碧玉一袭素色的白裙,长发披肩,一张精致的小脸化着淡淡的轻妆,脸上有着楚楚可怜之态,她弹琴太过于专注,完全没有料到柳玉盏砰的一声重重的踢开了门。

    “阮碧玉,你是不是脑有毛病啊,大晚上的打扰别人睡觉?再说了,你在这里弹琴有个屁用,人家云纾安又不会过来,你还是弹给我父皇听听最好,只有他才会被你这贱婢迷惑,以为你有多么的秀外慧中,楚楚动人。”柳玉盏嘴上有着不屑的笑意。

    阮碧玉停下来,双掌按在琴弦上,神色阴戾,目光冷冷,“乐平公主,你为了一个男人的千里迢迢的跑来到豫州来,你做的那些事情,若是让人知道了,你这损坏皇家声誉的名声可是脱不了,你说到时候皇上会如何对你?”

    柳玉盏眼底有浓浓的愤怒之光,她呵呵的冷笑:“我堂堂一国公主,谁敢说我?而你呢,你已经是我父皇的妃子的,现在还在这里招风引蝶,你不觉得你这样,更会损害皇室的威严吗?”

    阮碧玉咬牙,她是被柳玉盏算计所以才会成为皇帝女人的,老皇帝一把年纪了,而她还是如花年纪,就被迫委身于他。她原本是京中贵女,前来提亲的贵族公子,皇亲国戚踏破了门槛,她本应该有美好的姻缘,却不想被人算计,落得个要老死于宫中的下场。

    “公主我们谁也别说谁好吗?你我年纪一样,我倒是入了宫成了贵妃,而你呢?一大把年纪了,还未嫁出去就算了,居然还这么理直气壮的跑来我这里来质问我?”不过是个没人要的老姑婆而已,阮碧玉根本是不屑的。

    “本公主嫁不嫁人关你什么事,本公主一心一意只喜欢一人,而你呢?朝三暮四,朝秦暮楚,是个水性杨花的女人。”居然说本公主嫁不出去?京中权贵公子为了娶本公主争破了头颅。

    阮碧玉呵呵的冷笑,“我听说北越使臣不日就会进京,你是皇上唯一的公主,你说皇上会不会让你去和亲呢?不过我听说北越国的皇帝比你父皇的年纪都要大呢”看到时候谁敢说谁?

    柳玉盏听了阮碧玉的话,顿时一愣,脸色白了几分,“你听谁说的?”

    阮碧玉没有答话,只是淡淡的说道:“豫州的疫情已经解决了,我也应该回京了。皇后已经年老色衰,就算有个娘家的丁太师,又如何?你以为皇上真的能眼睁睁的看着丁家势力独大吗?”

    柳玉盏心口一跳,“你怎么知道这些?”

    阮碧玉咯咯的笑,像只蛰伏的蝎子,“当然是皇上跟我说的啊,皇上啊,什么都跟我说。”

    “什么都你说?”柳玉盏一脸阴沉的看着她,若是什么都不说还好,但却是什么都说了,那说明什么?并不是因为信任她,而是因为其他的原因。阮碧玉并没有任何母族作为后台,仅仅只是拥有一个宠妃的身妃,若是没有子嗣的话,父皇不在之时,她也是要跟着陪葬的。

    柳玉盏想到这里,心底有着浓浓的冷意,开始同情阮碧玉了。京城第一才女名号有什么用?光会弹琴作诗又有什么用,进了宫还不是得跟着其他女人一样无择手段的争宠?

    阮碧玉笑得十分的得意,“现在皇上最是宠我,就算我让他废后,封我做皇后,他也不会说半句你信不信?”

    柳玉盏冷笑:“那你接着做你的美梦吧。”和一个智障的女人说话,实在让拉低了她的智商。

    阮碧玉见柳玉盏离开,她命人将琴收好,阴沉着一张脸,冷哼:“走着瞧。”就算我是妖妃宠妃又如何?她还知道了一个秘密,那就是除了太子以外,皇帝还有一个儿子,到时候只要她那个皇子领养过来好好教导,皇帝这些年身体很好,柳长风想要熬到自己成为皇帝,需要很长的时间,到时候那个皇子已经长大了,足可以与他抗衡。

    夜里柳玉盏跑到柳长风的面前闹了半晚,第二天天还没亮就气呼呼的带人回了京。

    柳玉盏一离开,柳长风倒是松了一口气,之前生怕柳玉盏被感情迷失的头脑,坏了他的大事,现在倒是放心了。

    柳长风也顺势将阮贵妃一并送回了京。

    云纾安收到归元送过来的消息,说宗政述并没有硬闯关口,而是走了另外一个方向,他的脸色变得阴沉起来。

    一旁的熟地小心翼翼道:“主子,宗政述到底打的什么主意?”

    云纾安的手指摩挲着椅背,眸色阴郁,他眉宇紧拧,“他居然胆带着采薇做这么危险的事情。”

    熟地在一旁不脸不解。

    “他往北奴军营的方向去了。”云纾安冷冷的开口。

    “北奴军营?”熟地有些担心了,“采薇和他在一起,那采薇会不会有事?”

    云纾安咬牙,眼底有暴虐的寒光,“北奴军现下正在豫州关城下集结,留守后营的军队不会很多。他想来个绝处逢生,从后方偷袭。”

    “他单独一人吗?”宗政述就算是战斗力再强,也不可能一以敌千。

    “柳二公子出门,陵王妃爱孙心切,会暗中派一些暗卫保护。”云纾安沉沉的叹了一口气,“偷偷混入敌营再暗中烧毁他们的粮草库,这不需要很多人,目标太大。”

    熟地一脸的焦急:“可他居然把采薇带在身边。”

    “他在采薇带在身边是想掣肘我。”云纾安眸色阴冷,不曾想宗政述也会有这么卑鄙的时候。

    “他知道是主子在对付他?”

    “宗政述并不像我们表面上的看到的那样简单,他身居高位,又手握重兵,没点心机,这么多年早就被人给害了。”所以说他当初擅自离开营地,一早就知道了以后会发生的事情。

    “那我们应该怎么办?”熟地言道。

    云纾安肯定是不会让乐采薇跟着宗政述去冒险的,柳长风不会顾及其他,只想整倒宗政述就好,但是他有所顾及。

    将采薇带在身边,让他投鼠忌器,宗政述卑鄙得很!

    “北奴的军队已经集结前往豫州城关了。你让归元混入他们的后营……”云纾安说到这里,咬牙切齿,“协助宗政述。”

    熟地一脸的疑惑。

    云纾安又道:“别让采薇陷入危险当中。”

    熟地愣了愣,“主子,奴才不太理解。”我们明明是要对付宗政述的,怎么又要帮他?

    云纾安冷冷的开口:“别的人也就罢了,我只要采薇没事。”也就是说只要归元带人将采薇护着就好。

    不过云纾安却有些疑惑,宗政述看起来耿直无比,居然会这么卑鄙无耻的利用采薇。

    其实宗政述真没打着利用采薇让云纾安投鼠忌器,他只是在打赌云纾安对采薇到底是个什么心思,是不是打算抢了他的夫人。

    再说了采薇在他身边,他放心点,再说偷偷混入敌方后营的事情,他只打算带着柳元瑾和他的几个暗卫去做。

    宗政述此时不知从哪里拿来了几套北奴下等兵的军服,扔给了天冬和那几个暗卫,看了一眼柳元瑾,将一套花花绿绿的裙裳拿了出来:“柳二,你穿这个!”

    ------题外话------

    安安:卑鄙无耻下流!

    毛毛:我再卑鄙无耻下流,也没你卑鄙无耻下流!

    安安:你要是不卑鄙无耻下流,你怎么会觉得我是卑鄙无耻下流!

    毛毛:正是因为你卑鄙无耻下流,我才会卑鄙无耻下流,让你也知道别人也一样的会卑鄙无耻下流!

    安安:……

    采薇:这两人怎么啦?

    柳二:好像在说绕口令!

    元宝:应该是在扯皮!

    熟地:我家主子一向很讲道理,在采薇面前不能随便杀人!不像毛毛,当着采薇的面杀人如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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